40名二年级学生练习拼写10个虚构的单词。一半用铅笔,一半用键盘。一天后和一周后检查,两组辨认和拼写这些词的表现一样好3。这项研究还有一个对家长很重要的发现:在键盘组里,原本打字就熟练的孩子记得更多,不熟练的孩子记得更少。
我们做的是打字网站,当然希望答案是“打字能教会拼写”。但诚实的答案要窄得多。比较两者的研究结论并不一致,最早的一项研究支持铅笔,没有任何一项显示键盘更好。这些研究提示的是:比起用什么工具,更重要的是孩子是否在自己“拼出”单词;而且只有当打字本身变得轻松之后,键盘才不再是障碍。
三项研究,三种答案
最早广为人知的比较中,48名一年级学生用三种方式练习单词:手写、摆字母卡片、在电脑上打字。两项实验中,手写练习的单词拼得最好——论文标题就是《书写胜过电脑》1。
几年后,另一个团队用书写、描写或键盘输入的方式,教48名三、四年级学生(其中一半有学习障碍)拼写单词。这一次,学会的单词数量并没有因方法不同而出现显著差异。孩子们最喜欢电脑,却认为书写和描写学得更多——结果并非如此2。
本文开头那项2014年的研究,用虚构的单词比较铅笔与键盘,确保没有孩子事先认识这些词,并在1天和7天后同时测试辨认与拼写。两组之间依然没有差异3。
这里没有一项研究发现键盘更利于拼写。一项发现铅笔更好,两项发现没有差别。
前提是:先要打字打得轻松
最有用的结果藏在2014年的研究里。孩子原本的打字水平,可以预测他们用键盘练习时学到多少;而孩子原本的书写水平,在用铅笔练习时并不带来这种差异3。一个说得通的解释是:还在一个个找键的孩子,把注意力花在了键盘上,而不是单词上。不过研究只显示了这种规律,没有证实原因。
认识字母本身是另一个问题,这方面的证据偏向一边。3至5岁的儿童练习抄写字母三周后,年龄较大的孩子在手写练习后比打字练习后更能辨认字母4。所以对于还在认识字母形状的孩子来说,键盘代替不了铅笔。
比工具更重要的东西
在这类研究中,反复出现差异的比较不是铅笔对键盘,而是“拼写”对“阅读”。三年级学生通过拼写接触新单词时,比通过阅读接触时更能记住单词的写法;而且与只要求辨认相比,要求自己写出拼写时,学习效果表现得更明显5。
这也是抄写算不上好练习的原因。2014年研究的作者指出,在那项没有发现差异的研究的早期版本中,孩子们是在抄写单词,而不是凭记忆拼写3。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抄,无论用手还是键盘,都可以完全不把单词记在脑子里。
大声读出来也许有帮助,但有条件。在记忆实验中,学习时大声读出的单词比默读的单词记得更好——但仅限于只有部分单词被读出的情况,每个词都读出来并没有带来这种优势6。这些是再认记忆实验,并不是研究儿童学拼写,请把它当作提示而不是规则。
研究不能告诉你的
- 这些都是小规模研究——每项40至48名儿童——练习时间短,没有一项追踪孩子达数月之久。
- 其中三项研究的是英语拼写,一项是希伯来语研究。对于把英语当作外语学习的孩子,结果是否同样成立,这些研究无法回答。
- 1990年的键盘、软件以及孩子接触键盘的经验,与今天差别很大。
- 没有一项研究测试过打字练习网站,包括本站。本站的课程会在屏幕上显示句子,所以打字更接近抄写,而不是凭记忆拼写。
在家可以怎么做
- 认识字母的阶段继续用手写。键盘方面的研究代替不了它,对年幼的孩子结果甚至相反。
- 在指望键盘帮助拼写之前,先用短时间的练习单独培养打字能力。每个键都要找的孩子,正在学的是键盘,而不是单词。
- 练拼写时,让孩子不看原文自己拼出来:读一遍→遮住→写出或打出→核对。这一步用铅笔或键盘都可以。
- 只挑出总是出错的几个单词,让孩子练习时只把这几个词读出来,而不是每个词都读。
本站的单词课程会在每个单词打完时用英语朗读,并用指法引导显示下一个键该用哪根手指。也就是说,它练的是打字和听单词——仅靠它本身,并不等于凭记忆拼写的练习。